
在乳山银滩独居282天后,我用50天在云南完成了一场精神越狱
一、海边的冰窖与内心的死水。
此刻,我已经回到了乳山银滩。
窗外是熟悉的空旷,这个被称为“鬼城”的地方,依旧保持着它特有的缄默。这里的空气冷冽,带着北方海边特有的湿润与透骨的寒意。坐在没有暖气的房间里,键盘是冰的,指尖触碰到的一瞬间,像是有电流穿过,提醒着我现实的温度。
这里和云南,确乎是两个不同的人间。一个像是在冰窖里修行,一个像是在温室里做梦。
在这次出发之前,我在银滩待了整整九个月,准确地说是282天。这漫长的日子里,我就像一只蛰伏的水母,一天也没有离开过这片海域。银滩是自由的旷野,这里没有人际关系的缠绕,没有世俗眼光的审判,只有无尽的海浪和呼啸的北风。对于一个想要逃避社会噪音的中年人来说,这里是完美的避难所。
然而,当时间推移至深冬,这种自由便露出了它残酷的一面。
2022年的冬天,这里的最低温曾跌至零下13度;2023年,零下12度。没有暖气,是对意志的极限考验。我常常把自己裹成一个臃肿的圆球,手里捧着热水袋,看着窗外灰暗的天空发呆。那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寒冷,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停滞。生活像是一潭死水,不起波澜,日复一日的重复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虚无。
人有时候需要一种冲动,一种打破僵局的蛮力。
为了逃离这种物理上的极寒,也为了给这潭死水扔进一颗石子,看看能不能激起一点涟漪,我在12月15日那个平平无奇的午后,背上了包。…
The ski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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