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谈哲学了,朋友:像云南人那样唱歌跳舞,才是对虚无最有力的反击
去了一趟云南,我对“快乐”这两个字,忽然有了一种近乎颠覆性的新认识。
这种认识并非来自于书本,不是我在银滩的窗前读加缪或者博尔赫斯时悟到的,而是来自于一种扑面而来的、热气腾腾的生活本身。因为我总觉得,云南人,尤其是那些生活在山水之间的少数民族同胞们,他们实在是太快乐了。那种快乐不是装出来的,不是社交礼仪式的微笑,而是像高原的阳光一样,毫无遮拦地泼洒下来。相比之下,我们这些从小接受儒家规训、习惯了含蓄内敛的汉族人,甚至要比他们显得沉重得多,也“不快乐”得多。
在没有去云南之前,在我刚从北京辞职、逃离那座巨大的水泥森林,来到乳山银滩躺平的时候,我曾固执地认为,不攀比就是快乐。
那时候,我觉得快乐是一种“做减法”的逻辑。我不去和曾经的同事比年薪,不去和老同学比谁买了学区房,不去比谁的车子更体面。我躲在这个被称为“鬼城”的海边,看着潮涨潮落,觉得内心获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我以为,这种没有竞争、没有压迫的宁静,就是快乐的终极形态。
然而,后来我逐渐意识到,宁静只是痛苦的休止符,却不代表快乐的奏鸣曲。
真正的快乐,不仅仅是内心的平静,更是一种外在的蓬勃。我现在认为,只有当你能够毫无顾忌地、发自肺腑地笑出来的时候,你才是真正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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