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于水流，还是握紧船桨？—在算法喂养与自主意志之间

贠博士的 Substack Podcast · Oct 11, 2026 · 16m

前段时间《华尔街日报》报道了一则关于沃伦·巴菲特（Warren Buffett）的趣闻：96岁退休后的“奥马哈先知”，晚上既不去奢华度假，也不研究复杂数据，而是窝在电视前刷 YouTube。

他刷的内容堪称五花八门：1950年代的古董商业广告、弗兰克·辛纳屈的老歌、格伦·克洛斯的片段，甚至是乌兹别克斯坦版的达人秀。更有意思的是，他并不反抗算法，而是“任由算法发挥作用（letting the algo do its work）”，随性地掉进一个个兔子洞里，有时还会一遍遍重温已故老友查理·芒格的演讲，为芒格的幽默由衷赞叹。

一个掌控千亿商业帝国一生的智者，晚年竟展现出如此可爱而放松的反差萌。

这件事引出了一个现代人每天都在经历的隐秘困惑：在算法无孔不入的今天，我们究竟该彻底抗争，还是索性放手？

一、被照料的诱惑与茧房的窒息

我们都体会过被算法“精准喂养”的快乐。

现代生活的日常决策成本极高，工作、人际与责任无时无刻不在消耗心理带宽。而打开推荐流的那一刻，算法就像一个极其懂你的管家：你无须搜索，无须选择，只要轻轻滑动，它就顺着你的潜意识端来一道道可口的菜肴。那种“被照料”的省心感，确实能带来极致的放松，甚至偶尔会带你撞见意料之外的惊喜（Serendipity）。

然而，这种舒适往往会迅速滑向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