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话作家王蒙:什么是最宝贵的 |“杰”出访谈
2025年秋分前后,91岁的作家王蒙先生来到广州,收到了一份特殊的礼物。那是一本1978年第7期《作品》复刊号,上面有他复出后发表的第一篇小说《最宝贵的》,曾获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作品》的复刊号目前在广东省作家协会仅存两本原刊,这是之一。历经快半个世纪,杂志已经有点松散了。广东省作协的工作人员将之稍加装订,郑重地放在刻着“最宝贵的”的定制盒里,赠给王蒙。这份礼物见证了他与广东的深厚渊源。在前往粤港澳大湾区文学周活动现场的路上,羊城晚报记者荣幸与王蒙先生同车。老先生依然目光锐利、思维敏捷、记忆清晰。我们以这份礼物为引,展开了一场关于“最宝贵的”对话。宝贵的故人:恩师伯乐“快半个世纪过去了。”收到这份礼物后,王蒙感慨良多,翻看着杂志,可能想起了很多故人和往事,不禁流泪。问他想起什么?他说:当时,恩师萧殷先生向我约了一个稿子。每当提到萧殷,王蒙总是尊称他为“恩师”或“萧殷师”:“是萧殷发现了我”。王蒙曾这样回忆起二人的初见:“在那里,文学的殿堂向我打开了它的第一道门,文学的神祗物化为一个和颜悦色的小老头,他慈祥地向我笑,向我伸出了温暖的手。”1953年,不足二十岁的王蒙交出了《青春万岁》初稿,引起了时任中国作家协会青年作家工作委员会副主任萧殷的注意。萧殷非常重视这位年轻人和他的作品,郑重表扬了王蒙的“艺术感觉”,同时指出了小说结构上的问题是“缺乏主线”。此后,萧殷一连八个星期天面对面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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