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test / 球情咨文 State of the World / 凭什么是她?谈“章泽天做播客”及其反映的结构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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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0非常高兴今天是星期六今天有幸请到英国的王昌龙博士来参加我们的讨论王老师是爱丽宝大学的社会学博士现在是在英国的布雷顿大学的社会学系任教这个活动的主题是讨论一下最近娱乐厂商的两个热点一个是奶茶妹妹张泽天做播客这个事儿
- 0:28另外一个是很热的美国斩杀线之所以讨论这两个话题是因为我看到王老师最近也写了两篇公众号的文章对这两个问题进行了探讨我觉得王老师的视角非常的深刻他没有局限于这两个事件的本身没有去评价张哲天做播客本身做得好不好还有这个斩杀线到底是怎么回事
- 0:52它没有局限于这两个话题的本身而是看到了更广阔的结构性的问题我觉得是很深入的观察我就很感兴趣今天的话就利用这个机会跟王老师一起交谈一下是一个自由的交谈一种类似博客的交谈
- 1:09因为我们今天的主题其实也是关于博客的所以我们今天采用博客这种形式比较自由流程是这样的先讨论一个小时我作为主持人跟王老师讨论一下可能半个小时讨论张志天做博客然后半个小时讨论美国的展杀线
- 1:27然后呢大概半个小时是自由交流的时间观众呢可以连迈我看了一下就是小宇宙上奶茶妹妹那个播客我也听了今天我也听了我用的是1.5倍速度快进把它听完了它有大概一个多小时吧
- 1:43我觉得本身还可以但是他所带来的传播的力度确实是非常大这个是令我非常羡慕的他现在就做了一期节目他的订阅量他的粉丝就有15万然后收听量达到50几万这个令我非常羡慕羡慕嫉妒恨我做播客很长时间了然后我在小宇宙上也有20几期节目但是现在我的粉丝只有121个
- 2:12SPEAKER_00: 然后很多节目的收听量也少的可怜少的可怜多的可能就一百多次少的只有几次
- 2:20所以说我觉得讨论这个奶茶妹妹做播客然后跟王老师交流一下正好王老师的博文里面有很多的描述有很多的思考可以说是击中了我的一个痛点我觉得今天这个机会非常好我估计听众朋友们很多也是对播客感兴趣的刚才这位同学也是研究这个社交媒体的是吧我觉得今天应该大家很多人对这个问题感兴趣所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王老师是社会学的学者
- 2:48所以我觉得今天他可以为我们贡献一个非常独特的非常深刻的从学者的视角来看待这两个现象不是就是论事毕竟是学者跟普通人不一样学者肯定是要看到一些结构性的东西看到一些规律
- 3:04而不仅仅是事件本身大部分人都是从这个事件本身来谈的他就看不到结构性的因素他们就谈说这个大家对张泽天不满主要就是因为他这个播客像两个贵妇之间的谈话然后没有什么水平他们就谈这个是吧这个就是就是论事没有看到背后的结构性的因素我觉得对咱俩在这个问题上看到的点是一样的就是对吧这个门槛降低之后
- 3:34SPEAKER_01: 张天进来之后把注意力给争夺过去了对于你的切身经历来说你可能会更有感受就是注意力可能本身是有限的那这样的话更多的人就被忽视了
- 3:46注意力就跟权力一样我觉得它是一种非常有限的资源你想这个大家的时间都是有限的张泽天他这么一个一期博客然后这个收听量是50多万是吧那会抢掉多少普通的自媒体的播放量啊接下来我就先问王老师一些问题第一个问题就是王老师就是您关注这个播客也有一段时间您自己也做那个自媒体播客呢作为一种新的媒体的形式现在越来越流行
- 4:16你觉得它是一个低门槛的传播媒介吗对普通人来说它是一个陷阱还是一个巨大的机会啊首先我向大家问好啊那个也谢谢朝天兄的这个邀请我觉得有这么一个机会跟朝天兄跟所有的朋友们一起交流这个事情我本人非常非常开心的
- 4:35其实这也是对于我来说你做自媒体这个事情其实不是我的主业了但是我是把它看成我的一个学术生活的一个延续或者是一个延伸是这样的那先从那个潮天兄的第一个问题说播客你要是相对于以前的那种就是在这个直播这种平台和技术手段出现之前那你要是让普通人去做播客或直播那是非常困难
- 5:06那现在的话我们已经有了这样的技术手段然后呢每个人都可以成为主播每个人都可以成为播客的制作者那其实本身来说在技术上其实已经不是什么主要问题了对吧那我自己本人我是不做播客我知道潮天星有非常多做播客的经验所以一会你可以跟我们大家分享一下你的经验但是你要是讲它是不是一个低门槛那相对于以前来说的确是这样的
- 5:34但是呢尤其是很多人都可以在技术上很容易的实现做播客生产内容包括直播然后去推荐自己那就意味着在这个那你要遵循某一个流量场的逻辑就是说你要去追求流量的话那你肯定在
- 5:53有流量有自己的流量逻辑的就是他什么样的东西爆款对吧什么样的东西吸引眼球什么样的东西可以抓住引起讨论那这个东西话题本身是一个重要的因素但是还是忽略了一点就是谁来做播客对然后这个你像刚才那个朝真行提到这个
- 6:13张泽连做博客这个事情我觉得乔林云可能的这种心理不平衡感比我要强我是没有这个心理不平衡感因为我不做博客啊但是能感觉到的就是他自带流量进来了对吧因为他是一个名人他有过去这么多年积累了很多的这种人气这些人气现在转化成商业化之后就变成流量了那所以说他自然可以带进来同时他请的可是刘嘉玲啊刘嘉玲也是一个非常有知名度的名人了
- 6:40所以在这个角度来说的话这个配置一定是带流量的他哪怕不在播客场他在任何一个别的场他也带流量只要是公开性的对吧被公众所接受的那这显然是一个悖论就是说人人都可以成为主播没人都可以做播客做生产内容的人但是那做播客的人又自带社会结构性
- 7:04对吧那我们我们处在什么样的这个位置上有什么样的资源那么这个都会影响到你自己本身的薄荷的影响力但是我自己的思考呢还不只是这个就是我我自己的思考是可能我们看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觉得看的要更深一点就是说为什么大家就是看到这个奶茶妹妹进来之后张泽天他的外号奶茶妹妹
- 7:33进来之后呢就是大家觉得流量这么大一下心里不平衡了特别是像曹靖兴刚才讲到这个我觉得主要的原因是大家觉得这个你好像做的内容不太好或者说内容没有我们预期当中对吧做的那么棒但是你的流量为什么这么大但是实话讲啊就是在公共的场域里边比如说明星这些明星的这个他们在那个娱乐场里边他们不需要生产很严肃的内容
- 8:03不需要的因为在流量场里面不需要很严肃的东西我觉得啊他要的就是那种抓眼球的东西再加上名人效应他自然他就可以把流量做起来那么在一个商业化逻辑里面他就可以转化成钱所以我是觉得在这个事情上我我觉得朝廷兄也不需要太过于的心理不平衡为什么呢因为你要看咱们的目的是什么
- 8:29SPEAKER_01: 你看我的话我的目的就是我的学术的工作和生活的延续下去那通过做这种自媒体是我延续了一部分相当于就是我的主体是那然后呢延续下来有一个分支在那
- 8:44所以说要是这么一个定位的话可能我觉得我就追求的就不是所谓的流量了那可能当然流量当然谁都喜欢但是流量太高的话容易被反噬嘛我觉得这个事情发生之后大家去指责张泽天作为一种情绪发泄的出口他显然是在被流量反噬了您觉得呢
- 9:03SPEAKER_00: 曹丁兴我觉得您讲的很有道理我觉得你现在已经进入这个深水区了
- 9:11已经进入主题了就是我先说一点我的看法吧因为我做这个播客时间很长其实有好几年了我实际上从2019年就开始涉足这个播客了但是一直做的不好不成功所以说现在面对张志天这么巨大的流量我有很强烈的失落很强烈的失衡感所以乔天兄你所谓的成功就是流量高吗
- 9:36流量肯定是成功的一个很重要的标准我觉得是尤其是你要追求这个社会影响力第一点你就是要让很多的人看见要让很多人知道如果很多人都对你的想法都不知道是吧你都没有到达它就最后一公里最后一米没有解决是吧你也谈不上什么影响力
- 9:56SPEAKER_00: 这个是我再接着问你想被谁知道被谁知道我当然是希望被那些有能力改变这个社会的人知道那个是很重要的
- 10:07当然也包括普罗大众是吧当然也包括其实我远远没有达到这么一个一种状态首先我觉得是要让人知道尽可能是越多人知道越好其次是就是您这个问题你想让那些你认为应该知道的人知道这是第二个问题现在就是第一个问题都没有达到
- 10:27就是我觉得就是今天您的讨论已经是进入这个深水区了我觉得在我们这个正式的讨论一些比较严肃的问题之前其实我也想谈一下我对这个播客这个媒介本身的一些看法就是第一个问题其实就是说播客是不是一个低门槛的空间吗我觉得是也不是
- 10:47说它是就是因为现在你只要有一个手机你就可以做播客你如果设备再高档一点你有一个话筒是吧像我这样有一个话筒但这个话筒其实也很便宜有一个话筒你就可以做播客因为播客它原先就是一种音频理论上来说人人都可以做播客所以说它是一个门槛比较低的一种传播的媒介
- 11:10但是我说它不低就是说它实际上本身是一种内容创作而且不是让你写字而是让你说话说话这个要求可不低的这个要求你有很好的口才实际上我们中国人从小并不重视口才的培养这跟西方国家形成鲜明的对比西方国家很重视口才很重视演讲但是中国人很不重视口头表达所以说口才好的中国人并不是很多这个要求其实很高的
- 11:38你如果说门槛低是吧那写字门槛也很低啊只要你受过教育你都可以写字但是有几个人可以有效的书面表达呢有几个人可以成为作家呢这很难的现在很多人可能连写一个简单的贴子或者说发一封邮件他都没有这个书面表达的能力那写字这个技术门槛很低啊但实际上写作这个门槛很高所以我就觉得博客这个东西嘛看起来它门槛很低它实际上指的是技术门槛
- 12:07但是你如果要谈内容创作的话谈思想表达的话那这门槛很高了这门槛非常高这是一般人都达不到的所以说一般人做播客我觉得应该也是不可能有巨大的流量的是一将功成万古枯吧我觉得这个空间最后剩下的大概就是一个是像张志天这样的名人是吧另外一个就是像那个独树不成林这样的他有思想他可以持续的输出
- 12:33一般的人我觉得都会是万古窟里面的里面的一块骨头我感觉我就是所以这个是我的看法吧播客是实际上是一个门槛很高的表达方式但是我觉得我们必须面对这个现实就是说播客还有视频这样一些新的媒介越来越流行普通人更多的是从这样一些新的媒介中获取信息很多人不再读报也不再看电视
- 13:01也不再看书是吧他每天就是看视频听播客所以我觉得我们必须正视这个现实其实一开始我跟王老师也讨论我觉得作为学者也必须正视这个现实传统的传播的媒介已经不能够适应新时代的发展我们必须面对这个新的现实吧必须做出改变当然这个是另外一个话题
- 13:24然后其实您说我插一句话我有点不太同意你刚才说的一将功成万古铺的观点我为什么这么认为呢因为我是觉得现在就是当我们这么说的时候其实是把这个蛋糕就预设这个蛋糕已经做成了而且不能再更大了然后就是说这个时候有人过来分蛋糕就是蛋糕是量是存量是固定的那这个时候谁来抢蛋糕
- 13:53那有的人快手比较大抢的多有的人呢快手比较小抢的少有的人呢可能就被挤出去了抢不到其实是预设的是这个逻辑但是我自己是觉得呢就是就播客这个事情而言这个他其实在中文世界的发展也才没几年
- 14:11就是说这个蛋糕其实还在做的过程当中我们现在在看的时候已经有一些比较有影响力的播客节目我自己经常听Spotify然后因为我也是一个听力学习者然后就是一般就是我有大量的时间在去学校的火车上所以说我大量的时间都是在听能听很多有趣的中文播客然后在英文播客也会听我就会发现是什么呢就是真正做的质量好的中文播客其实不算很多
- 14:42其实不多的,那在这种情况下,其实说明这个蛋糕还没有到存量的固定下来的一个阶段,所以我是觉得潮信心你也不用过于的灰心,其实还可以继续往前推进,就是说还是可以把这个就是真正的胜出的一定是内容为王,
- 14:59SPEAKER_01: 这个也会把你的东西做得更内容输出上,这本身也是内容的一部分。
- 15:29所以我是覺得現在這個階段說一將工程萬古窟為時尚早而且呢超廷兄你也不是那個萬古窟的一部分所以你現在還有很多的機會可以繼續的推進是是是我說這個一將工程萬古窟主要是強調它的零和博弈的特性吧那您主要是強調這個博客呢它是一個新的媒介還有很大的這種潛力這個我同意就是從這個角度而言大家可以一起把這個東西做大這個是一種正和博弈是吧蛋糕大了以後
- 15:59肯定每个人分的就多了嘛但是就是假如是固定在某一个时段比如说这个月也是比如说我是做这种时政类的我评论这个国际政治那我在这个播客就是在这个互联网这个平台上我是跟谁竞争流量啊我是跟那个头部的那几个人跟金灿荣啊
- 16:18高志凯是吧还有比如说国外的就是跟米尔士海默这样的人竞争他们是世界上最顶尖的人物是吧我作为一个普通的草根我实际上是要跟这些最顶尖的人物竞争流量的因为这个你说在这一个月是吧观众的注意力它是非常有限的我就感觉为什么说我感叹做网红很难尤其是对普通人而言
- 16:43因为互联网这个东西它是没有时空的限制的你只要一出场你面对的人就是全世界最强的人你是跟最强的人抢流量所以说一般人是根本抢不过的所以我感叹当然这个也不一定是吧如果说你很有特色或者说你的水平在不断的增长你是可以跟
- 17:03最强的人就是白白手腕的但是一般来说我觉得这很难所以我就觉得做网红是一个比较残酷的经济场我很多时候跟朋友们交流我就说你不要想着去做什么网红你要像成为网红第一可能性很低第二你付出的精力可能远远超过你去写一篇文章就是按照那种监制派给你规划的路径走
- 17:27我觉得这是建制派对我们的规训你想脱离建制派的掌控你想做自媒体做网红实际上是一个创业者你想走出一条新路来没那么容易的你想挑战建制派给你规划的路径那非常难所以说我觉得大部分人都会被体制收编不管是在中国还是在西方尤其是学文科的因为你挑战体制的代价很高而且成功的概率很低
- 17:56所以我就觉得我是奉劝很多想做网红的人就是你一定要三思这条路比你想象的要难得多得多但是还有一点就是我也同意您刚才说的这个取决于您做这个播客的目的比如说你根本就不希望有什么流量流量有当然好没有也无所谓你就是想自我表达
- 18:17这个也可以我觉得这也是可以作为一种自我表达的方式传统的你可以写文章是吧这是一种表达方式但是你现在也可以做播客你可以拍视频我现在也做一个英文的播客叫Hybrid
- 18:32Talk
- 18:33那个收听量肯定比我中文的就更低了但是我丝毫不在意啊我说了那我就爽了我已经表达了那我就爽了是吧我根本就不在乎有几个人收听我只在乎我有没有表达所以如果是抱着这个目的的话那个可能就没有那么失落我是这么想的
- 18:52乔天兄志存高远想上来就挑战米尔斯海默没办法必须挑战他我觉得这个是很好的但是你得看你是在什么角度说挑战你是在流量逻辑上去挑战他我觉得就相当于是以软即食
- 19:12但是如果你是从学术观点上去挑战的那是另外一回事我先讲第一点为什么说在流量上挑战他是一乱即食呢是因为这些人他不是先做播客有着流量才成为了米尔斯海默和金灿荣这些人因为他们本身就占有制度性的优势地位
- 19:34SPEAKER_01: 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是权威的人物
- 19:56同样的事情也运用在张泽天身上因为他本人是名人名人的话他去播客去主播去什么平台都是自带流量就是一样的逻辑如果你想从这个角度去挑战他们以卵即使是不可能的当然我觉得我是希望朝廷星能够成功但是你要是从另外一个角度讲挑战就是学术观点上挑战那是另外一回事
- 20:22就是如果是从学术观点上去挑战它那你的方式就有很多种你的播客只是其中一种你通过写文章发表通过给金融时报写文章发专栏等等等等你在公开场合或者在会议上有机会可以进行讨论等等你有很多种方式
- 20:42SPEAKER_01: 因为学术观点一旦提出来就是要被挑战的
- 21:11对吧没有人是真理的持有者尤其是如果我们相信真理背后是权力建构的话那所以说在这种情况下所有人都要想着去挑战既有的权威那在这个方面上我认为是有可能成功的只是我们可能要付出在学识上有更多的努力所以我觉得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逻辑
- 21:34对对这个我同意就是您把这个与大佬的竞争分成两个方面一个是流量一个是思想我可能主要是聚焦于这个流量我完全同意这个观点就是说做网红实际上有两种路径一种就是建制派的大佬他们放下神段
- 21:55像米尔斯海默这样的或者是叫张泽天这样的名人他们放下身段他们进入这个所谓的普通人都可以做的空间这是一种方式这种方式很容易的就是说我非常同意我觉得这方面的例子已经非常多了就是你已经是获得了建制派的认可有一定的权威和影响力然后你再转型做网红这非常easy一开始就会带来巨大的流量但是如果你想逆袭是吧
- 22:21你想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状态通过做自媒体然后来获得社会影响力这不是不可以有很多成功的例子但那些例子我觉得都是万里挑一的这个很难这个我同意这个就涉及到我们下一个问题在自媒体这个新的传播领域吧一些传统的建制派的权威人物
- 22:46还有像奶茶妹这样的名人他们介入对我们这样的草根是吧立志做网红的草根就构成哪一种挑战我觉得很多人对奶茶妹做播客它实际上是有微词的甚至批评的声音相当多我看那个小红书上的下面的评论很多人是很负面的是吧
- 23:08所以我就觉得这表明了很多人不一定是对奶茶妹妹她这个播客本身不满她这个播客我听了我觉得还可以应该是重规重矩而且她采访了刘嘉玲这样一个名人也满足了大家对名人的好奇心而且刘嘉玲我觉得表现很不错在她那个播客访谈中一个多小时还是很有料的
- 23:30但是很多人对这个奶茶妹妹还是不满那么就是我的问题就是你觉得这种不满是来自于哪方面的是对奶茶妹妹本身这个主持能力的不满呢还是对结构性的因素比如说机会不公因为奶茶妹妹她是个名人她自带流量是吧她一进入这个播客这个传播媒介她就挤压了很多草根的生存空间这是我的一个理解是吧您是怎么看的就是说
- 23:57我觉得其实你已经解释了这个现象我完全同意你的这个解释就是看上去是批评他采访技术不太好说他这个设定的学术学霸人设轰然崩塌对吧这个看上去是这样但其实背后还是更深层的就是如朝廷兄刚才所言
- 24:23就是现在就是看上去一个相对低门槛的一个流量的场然后有一个名人大V进来之后把注意力都给争夺过去了就是虽然说我们在播客的发展历史上特别是在中文语境下的播客历史上我们知道其实这还是一个相对正在发展的一个领域
- 24:47SPEAKER_01: 但是当奶奶茶妹妹进来这个例子出现之后我们个人的观感上是就是这个一个水平不是很高的一个人那么他相对来说
- 24:58就是那他为什么会拥有这么大的流量其实就是一种机会不公就是刚才你讲的这个这个机会不公呢不见得是反映真实的机会不公它是一种对机会不公的感知但这种感知本身是客观存在的那因此呢大家就会去找一个发泄的入口那这发泄入口很显然就是奶茶妹妹就是上泽天那那他的他的这个访谈技术不太好啊他的所谓的
- 25:27脑袋空空啊有这样的一些讽刺的一些说法那就变成了大家情绪的发泄口因为但是我觉得更深层次的就是机会不公背后的东西机会不公背后的东西是看不到希望我认为是这个原因为什么这么讲呢就是为什么感觉到机会不公如果我们现在每个人都有
- 25:48SPEAKER_01: 那么我们也会改变这种现状至少让他变得更好一点
- 26:09SPEAKER_01: 但是我觉得现在的情况跟以前好像不一样了就是你好像感觉到就是现在很多中国人都能感觉到这一点就你好像努力也没有用了你好像努力好像对自己改变现状无能为力
- 26:24这个东西看上去是一个流量场里边的逻辑但实际上背后是社会结构的不平等被固化导致的结果就是找不到出路找不到自己能够改善现状的途径当你也许他不是一个客观存在的就是也许你可能会有一些改变路径
- 26:48但是你只是相信这种观念人的观念会影响自己的行动当你相信你改变现状的可能性不大的时候这个观念就对你的行动产生了限制性所以大家这个时候就加剧了他的不满那这个时候怎么办又有一个出息口就是张泽天的这个播客那么继续骂他对吧继续宣泄我的这个先继续嘲讽继续言语继续去呃呃
- 27:16就是宣泄自己的情绪那宣泄情绪背后就是这个我说的就是没有什么就机会不平等以及看不到改变机会不平等的希望就是我在公众号里面写的你可能你可能可能注重自己的所谓的附近对吧但是你附近的延展性变少了你记得感觉自己的这个公共讨论里面这个理性的声音变少了
- 27:41SPEAKER_01: 同时你又感觉到你很难改变这种情绪化表达的这种结构性的要素
- 27:47所以大家就更加不满然后这种不满就感觉像是情绪的内卷化一样不断的在在在在一个流量场里面不断的卷集中到一个人身上不断的去开火猛猛轰但这个事情持续一段时间过去了那可能也就过去了因为情绪本身的表达是短暂的一旦发泄完之后这个事情就过去了但是让人担心的就是在这儿情绪发泄完了之后问题还
- 28:14情绪本身是可以变的但情绪背后的结构还在所以说人就很容易就是把情绪发泄完了然后呢自己感觉没有那么难受了然后就过自己的生活了可是就很少有人回去想那我产生我的这种情绪背后的社会结构怎么去改变呢而要想去思考情绪背后的社会结构就得去进行理性公共讨论
- 28:41SPEAKER_01: 但是由于前边的情绪的表达过多而大家也需要情绪表达去安放自己的焦虑那就挤压了理性公共讨论的空间所以这个问题就越来越误解这是我的一个理解
- 28:59我觉得非常深刻就是这么一个小的事情张哲天做播客引起公众的一些不满我觉得王老师就是看到了背后的结构性的因素这个我深有同感我觉得现在在中国可能是经济进入一个下行的阶段这样子给每个人提供的机会
- 29:19比以前要有限很多所以说某种程度上这就是一种零和博弈如果说资源有限大家这种上升的通道被堵塞那就只好零和博弈零和博弈就是一种恶心竞争恶心竞争这种情况下可能公众心里有怨气
- 29:37这种情况下来对张志恬做博客这个事情进行指责这个我觉得是可以理解的这个确实是我觉得我应该是中国快速发展的一个收益者中国大概是2001年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了是吧然后
- 29:57SPEAKER_00: 经济飞速发展虽然说也存在很多问题也存在什么分配不公的问题但是总的来说那个时候由于总体经济是向上的所以每个人都能够分享到一点成长的红利是吧
- 30:12但是现在由于经济进入下行期那这个竞争更激烈了变成恶性竞争了这种情况下公众可能有满腹的怨愤对张泽天他一个名人他自带流量一做这个播客就有很大的流量确实是有一些怨气我觉得这也是张泽天做播客的一个贡献吧就是像您说的他成了公众情绪的一个出口
- 30:36一个替罪羊对吧就是您在那个文章里面说的把这种结构性的问题压缩成某一个人的问题某一个具体的个人的问题张泽天就承受了这样的代价我觉得这也是他的一种贡献如果说他能够为大家舒缓情绪做一点贡献的话
- 30:55这也是一种社会价值您说的我也同意就是说大家发现了情绪但是结构性的问题还在但是不管怎么样吧我觉得像咱们今天这个播客就是也是一种公共讨论的一小部分我们就开始讨论一些结构性的问题至少我们就可以影响今天这个讨论的一些听众让大家思考这个结构性的问题对吧我再延伸一点就是根据刚才朝廷就说的跟我的启发
- 31:20我觉得现在的中国社会展现出很多新的社会性就是sociality 非常多但是呢社会连接性却变得越来越少了就是什么叫新的new
- 31:34society新的社会性就是你比如说播客就是一种新的社会性形态啊对吧
- 31:39通过播客的话我们人和人之间可以连接性连接起来但是为什么说这个社会连接变少了这里社会连接实际上就是付诸于行动的社会连接变少了我们现在就是更多的时候情绪表达很多
- 31:52然后呢这个找一个替罪羊是最方便的事实上这个找替罪羊也不光是流量逻辑下的一种策略在制度逻辑上也是一种策略经常发生但是我觉得更重要的就是后边的就是能够付出行动并且这种行动能够具有一种改变效力的社会连接性变少了
- 32:16这种变少了之后大家就显得更加的孤独更加孤独之后那就陷入自我的情绪之中然后呢更加难以进行理性的自我反思和社会的公共讨论我觉得这一点反而是让人更担心的其实也不光是张泽天办播客这一个事很多很多事情我们现在在当前的中国能够感受到的
- 32:41不管是社会利器的加重啊还是什么各种社会问题的出现所有的公共讨论总是止于某一个层面而这个层面结束之后我们就不会再进入下一层了而下一层应该是更理性的反思和采取行动的变革但是现在显然没有后边的东西了那也就是这样就加剧了我们现在对于改变现状的
- 33:09无望吧所以我觉得在这个事情上就但是反而来又促进了情绪上的表达那这样的话所有的人在陷入一种情绪当情绪流走之后又回归自己的生活当出现社会不公的事情之后再找一个蹄子羊再进行一轮情绪的宣泄之后呢再朝而复始循环往复那这个问题就永远得不到解决而这就是我觉得现在社会固化在情绪表达上的一个表现嗯
- 33:38对我觉得您说的比较含蓄也比较学术那这个情绪因为我们现在正在公共的平台上直播我不能说的太细致对对对对对这个应该是大家都有所感觉的一个东西情绪这个东西你也可以叫民意是吧
- 33:58它累积到一定程度它一定要寻找某种宣泄的途径宣泄的途径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表现形式中国有中国的国情然后西方有西方的国情我是感觉到大家宣泄的方式产生的效果都不太一样
- 34:18SPEAKER_00: 中国我先不谈吧我觉得在西方国家尤其是在美国这个表现很明显特朗普实际上就是民众情绪的一个产物就是全球化尤其是冷战结束以来的全球化
- 34:33超级全球化高歌猛进让很多人得到了好处尤其是硅谷的科技资本华尔街的金融资本是吧得到好多很多好处但是产业资本以及为产业资本工作的很多的制造业就是美国中西部的这些所谓的传统的红脖子所在的州是吧很多人他就没有得到这个好处那么他们就很不满他们就有一种情绪
- 34:58这个被描述为是民粹主义的情绪但是这个情绪造成了巨大的后果就是特朗普的上台所以我觉得这是西方国家运行的一种方式其实他们也面临着一种新的局面就是说传统的建制派传统的精英好像已经无法
- 35:17体会无法倾听民众的情绪所以他们要找一个民粹主义的政客特朗普来代表他们的声音特朗普在竞选演说里面有一次我是印象非常深刻的他就是说你们都是一些被遗忘的人那么我现在就是你们的嘴我现在就是你们的手我现在就要发出你们的呼声发出你们的
- 35:43痛苦然后我就要改变这个世界为你们蒙福利我觉得这也是西方国家面临的一个新的情况就是由于技术的发展由于社交媒体的一个普及让他的民意有了另外一种表达的方式所以我觉得你可以说是情绪也可以说是民意如果是万千的情绪汇集在一起它实际上就是一种民意当然不同国家用不同的表达的方式也有不同的后果有不同的处理的手段
- 36:13但是我觉得这种情况应该不是中国独有的在德国也有这样的情况德国跟美国和中国都不太一样我觉得德国是介于美国和中国之间的在美国他能够选出特朗普这样的人物来在德国是不可能的德国是很难有民粹主义领袖的生存空间的因为他实行这种多党制首先是选一个党上台
- 36:36然后由这个多数政党或者说多数政党的联盟来执政他并不是选某一个魅力超凡的领袖啊不是说美国那个总统啊他可以选特朗普这样的魅力超凡的人物在德国他都不是选人的而是选党的所以说在德国这个民意实际上也是被压制的
- 36:57也是得不到充分表达的那很多人很不满他们就只好选择那个就是极右翼的德国选择党但是由于德国这种体制极右翼的选择党虽然说现在声势很浩大但是他也很难超过半数所以他也很难执政
- 37:15所以我觉得德国的情况可能就是介于中国和美国之间吧就是美国那种情绪如果集中表达它有一个宣泄的出口然后中国的民意可能主要是在网络上然后找一些不是那么重要的人作为发泄的对象比如像张泽天这种是吧他虽然名气很大但是他不是一个特别重要的人物他是一个可以嘲讽可以挖苦的一个对象是吧
- 37:42他是一个比较安全的情绪发泄的对象对对他是一个比较安全的情绪发泄对象所以说这是奶茶妹妹为我们做的贡献就是重大的一个社会贡献我们可能要进入下一个主题就是关于那个展啥线就是关于奶茶妹妹做播客这个事情以及她引起的公共讨论王老师你看你还有什么补充的吗
- 38:05我觉得今天的这个讨论其实挺好可能没有完全按照提纲来但是我觉得其实播客的讨论其实就是这个我觉得就是相互之间有一个回应如果让我更多讲的话我是想讲的就是其实做播客这个事情或者说宽泛一点就是社交平台社交媒体我觉得就是我谈谈我个人的写公众号就是我前段时间写的比较多是因为我意识到一点就是
- 38:34刚才我要讲的是要有一个自我的主体性就是说你做这个事情你的主要的就是始终要围绕着你自己来进行就是你像以我为例吧就是因为我的主要工作是教学研究这些事因为那些事就占用了我大部分的时间那在这个情况下就是主要的工作经历被分配到了那去了
- 38:58那这个时候呢我发现就是我的这个主体性是在于这个那个就是工作本身的那个事情上那么我的主要的经理在那然后他塑造了我作为一个研究者的identity对吧但是呢这个时候我发现就是学术的本质是什么我就是在想这个问题学术的本质其实说白了学术的本质是交流学术的本质是交流学术的本质是交流就在于在以前
- 39:26SPEAKER_01: 社交媒体出现之前交流是在主要的一些学者之间交流对吧但是现在的社交媒体出来之后你的交流对象你的交流主体变多了你可能要面向不光是你的peer
- 39:41SPEAKER_01: reviewers就是peers就是你的同辈你还要去看公众所以这个时候对于学者来说其实是多了一个说话的对象也多了一个交流的对象
- 39:56SPEAKER_01: 但这两者并不一定是冲突的所以说有的时候我会在想就是学术的东西它
- 40:03就是非常学术的东西他由于他只讲的东西比较的语言比较晦涩可能引用一些大家不是很熟悉的人的观点哲学家或者是一些的观点公众不见得感兴趣那这些话题只能跟专业的你的peers就是学术的同辈去聊同时如果有一种可能性把这些学术观点
- 40:26然后转到公共场域就是通过社交媒体转到公共场域那这样的话降低他的学术的那个语言的学术的密度通过一种比较适合公众接受的方式不管是公众号还是还是这个播客这样的话就可以有更多的这种表达和传播那这传播的本身不也是交流的一部分吗所以说这两者之间一方面是跟你的学术的
- 40:55同聊学术的同辈交流另外一方面呢就是你要跟你的也许是科普吧主要人刚才讲是不是科普就是其实是一个学术传播学术传播这两者之间并不是冲突的只是你跟谁说话去你的话题不一样你说话的方式不一样你的语言表达方式不一样你所引用的文献不一样你要表达的目的也不一样所以在这个时候他两者不是冲突的
- 41:23绝对不是冲突的在我看来那这两者它是一左一右那是服务于谁呢其实是服务于你自我服务于你自己的一种自我的一种表达和自我的一种主体性的建构和重塑我觉得是这个就是通过这些东西让你变得更加的像一个research
- 41:41SPEAKER_01: identity
- 41:42在这个在这一点上那由于是出现了新的公众的场域那对于research
- 41:48identity这个事情而言他原来被打开了一个裂缝你作为一个研究者你就不能只顾现于自己的那个小团体了
- 41:57那个小团体不能丢的我是觉得那小团体不能丢而且同样非常重要的尤其是如果在高校工作的话那你肯定还是要在那个团体里面寻找你的位置但是更重要的同样重要的出现了就是你的里斯塔尼里被
- 42:12SPEAKER_01: 就是有一个crack一个一个缝隙出来之后你要面向公众或者说你如果只局限在自己的小团体里面可能已经不够了就是你的research
- 42:23identity是一个不充分的东西了那这个时候就应该把公众也拿进来这样的话跟公众的交流和对小自己的那个同辈之间的交流那种交流方式完全不一样交流逻辑也不一样
- 42:36那你说在跟同辈之间你可以进行针锋相对也可以进行交流可以批评但是你跟公众之间呢有的时候你要采取一种非常开放的也要比较谦虚的同时也要是不断地进行接受不同声音的因为公众东西他们的一些论点和观点是你所不知道的因为你们不在一个学术的脉络里面他讲的也不一定是学术的事他会贡献很多新的观点这个时候足以激发你去思考新的东西所以说这个时候反而跟公众的交流的时候就是写公众号啊
- 43:06写公众号的时候反而就是要用更加开放的民主的就是那种姿态和态度也是真诚的态度当然也是去做这种交流那我觉得这两者之间是有一个非常大的一个关联的共同服务于你自己我就说这么点吧
- 43:25好好好非常棒对那我就总结一下吧我们第一个主题关于奶茶妹妹做播客其实我就觉得我们最后谈到了这个学者做播客的事情我个人是深有同感我虽然谈不上是一个什么经典的学者但是我做播客有几年了然后呢我觉得随着这个技术的发展播客还有其他的一些媒介包括视频给学者带来了新的机会
- 43:54就新的传播方式嘛这是一种新的传播方式但是也同时带来很多挑战关键就是看你如何应对这个挑战我觉得现在越来越多的学者他们是转向博客还有视频这样的领域来传播他们的思想
- 44:10所以说我同意王老师说的就是说这个是不矛盾的甚至是可以促进你的学术研究本身学术研究我觉得不纯粹的是一种智力游戏我觉得还是要影响社会的尤其是咱们做文科的学术如果不能够影响社会不能够改变社会的话我觉得还是缺一点什么所以我非常同意王老师说的就是学者利用播客还有视频这样一些新的媒介来传播自己的思想这个在德国他们好像有个专门的名词叫科学沟通
- 44:40scientific
- 44:41communication他们有这么一个词有些学者他是生产思想的但是有些学者他是传播思想的他是向大众启蒙的所以我觉得博客是科学沟通的一个利器
- 44:55这是我的一个想法OK我们现在休息大概一两分钟吧王老师我加一句非常短啊朝廷兄我觉得现在的学者向公众说话不应该用启蒙的心态了我觉得是是是为什么呢因为因为现在的因为由于这个信息差变少了
- 45:17SPEAKER_01: 就是原来的学者他有机会去接触不同的资源然后读不同的东西然后现在的公众在公众场上他其实还接触的信息非常多在这个时候信息差变少了所以这个时候呢
- 45:32SPEAKER_01: 而是相互促进相互增长是这个意思
- 45:54对我觉得您说的很好启蒙这个有一点居高临下可能不太合适这个我同意就是说学者并没有一定比公众要高一个地位这一点我就觉得实际上是平等的实际上是相互启蒙的这个我同意但是另外有一点就是说我觉得学者的独特价值还是没有被社会充分认识和认可
- 46:20SPEAKER_00: 现在由于这个社交媒体的发达实际上各种各样的假消息fake news还有什么misinformation
- 46:29SPEAKER_00: disinformation在满天飞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学者的见解学者的思想就特别重要因为学者他是追求真理的他是有科学方法的
- 46:41他的言论总的来说我觉得比那些一般的言论要更加深刻一些更加严谨一些不是那么胡说八道的虽然说现在学者的民生现在也越来越变得越来越差是吧很多人说那个专家是砖头是砖教授是那个会教的野兽的教授原因是因为啊超进行我这个观点可能你不一定同意
- 47:08原因是因为我觉得现在就是中文就是简体中文场域真正的公共性的有公共性面向的知识分子或者叫学者很少很少很少就是他不一定在高校工作就是学者在高校工作的人不读书的人大有人在
- 47:29不读文献不跟进前沿的人大有人在那当然原因很多了他的制度优势比如说他有很多的学生可以帮他做这些事情他不要经理行为的就是但是真正的学术他一定是有公共性的而公共性是学术是researcher
- 47:44SPEAKER_01: identity的一部分而拥有公共性的研究者的认同的人其实是不多的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发现好像群魔乱我都在那说话但其实他们不是真正的吧
- 47:58对对对就是很多人打着这个学者的名号打着专家的名号但是实际上是败坏了学者和专家的名声所以说我觉得在现在这个时代鱼龙混杂泥沙俱下实际上真正的学者真正的专家是非常需要的是非常珍贵的
- 48:15还有一点跟德国有点不同的是中国的公共领域一直没有很好的培育出来如果说像德国的话像朝廷兄在柏林像公共的沙龙这种哈贝马斯讲的公共领域他在培养的话他已经形成了一定的公共领域传统
- 48:34在中国的话公共领域是非常的猛不是萌芽了已经发展了很多年了但是并没有很成熟的成型原因很复杂有自身的原因有外部的原因但是总的来说没有一个非常成熟的公共领域那没有成熟的公共领域那说话的公共空间就很少
- 48:55SPEAKER_01: 说话的公共共产生再加上真正的有公共性的学者本身也很少所以就导致了现在这个问题情绪化的表达多理性化的表达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