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赏艺术里的马,聊聊古人为何爱画马|“艺”马当先 · 文化中国行
【开栏语】岁序更迭,马年呈祥。羊城晚报自今日起倾情推出《“艺”马当先》系列短视频,邀您共赴一场穿越时空的文化之旅。我们将以“马”为引,溯流而上,探寻艺术、文博、非遗、文学、粤剧等领域中“马”的千年嬗变,解读不同文化形态如何以“马”为载体,承载民族精神图谱与美好期许。大年初一,金马踏雪迎新岁,福满门庭贺岁来!首期邀你共赏艺术里的马,聊聊古人为何爱画马——古人到底多爱画马?有时爱“搞抽象”的他们,在画马上可不含糊。哪怕画在砖石上,也要把马的矫健身姿、飞扬鬃毛细致勾勒出来。当我们将目光投向这些两千年前的马纹,再读李白的“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时,会发现一条贯穿汉唐的文化脉络——“天马行空”原来这般浪漫。宋代以来,马的形象也褪去唐代的华贵热烈。马儿不在战场上疾驰,而在悠然漫步。赵孟頫的《饮马图》成为文人内心归隐田园的符号。明清以来,马进一步成为画家遗世独立、解放个性的写照。明代画家张穆笔下的马,有种桀骜不驯的气概,与他生于晚明坚守遗民气节相契合。他的《七十龙媒图》,一口气画了七十匹骏马,或奔跑,或翻滚,或嘶鸣,匹匹各不同。进入20世纪以来,面对千年未有之大变局,变着法儿“画马”也成为了中国近代美术变革者寻求突破的一种尝试。以画马著称的徐悲鸿,将西方素描的严谨造型和中国水墨的写意相融,他的《奔马图》成为坚韧不拔、昂扬奋进的民族魂的象征。而岭南画派代表人物中也有不少“画马高手”,高奇峰笔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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