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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地·校园 | 曹裕琪:那个门槛,你永远记得

文/曹裕琪 云南财经大学新闻学专业2024级

又到了高考的日子。隔壁中学门口挂起了横幅,祝考生金榜题名。我看到后心里忽然动了一下,前两年的此时,我也正坐在考场里,对着一张语文卷子发愣。

时间过得真快,快得像《庄子》里说的“白驹之过郤”,忽然而已。

考场不在本校,我分到了城南一所中学。前一天去看考场,教室里已经清空了,桌面上贴了考号和照片。我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第三排。窗外的操场空荡荡的,只有几棵树,叶子被晒得往下耷拉。我在那个座位上坐了一会儿,手心就出汗了。

那天晚上,母亲照例给我打了个电话。她不说考试的事,只说:“吃了没?早点睡。”我说吃了。她又说:“别看书了,眼睛累。”我说好。挂了电话,我还是把语文的古诗词又过了一遍。“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陶渊明想得开,可那时候的我,觉得前面就是一条窄路,窄得只容一个人过去,哪里有什么田园可以回去。

考试那天早上,父亲开车送我去考场。到了校门口,他说:“好好考。”就这三个字。我点点头,转身往里走。走到拐角处,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原地,看着我的方向。见我回头,他挥了挥手,意思是快进去。

语文考完出来,心里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就是觉得手酸,写作文写得太多了。我记得我写了范仲淹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写了文天祥的“人生自古谁无死”,写得很顺畅,可是写完了又觉得是不是太套路了。反正交了卷,想改也改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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