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割点可移不可除
量子力学怎么算,一九三零年前后就定了。这些数到底在说什么,吵了快一百年。对峙久了,有一种做法是画地图:设过程、隐序、整全、自指几条坐标轴,让每一家诠释领一块地。
当目录用,这张地图值得留下,它让人一眼看到哪些想法挨着。它的边在改名的地方:把泡利不相容叫作“显序展开的约束”,把贝尔关联叫作“同一过程的内在折叠”,算出来的数一个都没动。
被归了类、没被回答的,是冯·诺依曼的割点。从各种可能一起往前走,到屏上的一个点,这条线可以划在探测器上、视网膜上、神经上,几率都一样。可以挪,不等于可以去掉。链条上没有哪一环带着记号;说割点在哪儿,说的是发问的人停在哪儿。问题由我挑,答案不由我挑,割点就是这两边碰上的那道缝。
接下去:客观坍缩与多世界,是把人从割点上请走的两条路;各家诠释是对割点的不同放法;三步走回“任何说明都得有人在说”;缩小的语言模型里同样的形状;自指被做成从外面打的分数;以及一张没有“您在此处”的地图。
一路用到的比方:图书馆排架,起了雅名的菜,海拔零点,敲瓷砖听空鼓,商场导览图,水壶跳闸的那一声。
非万物之理是一本活的书,把人们普遍持有的信念,包括挂着科学标签的,追溯到它们所依的前提,看每一个在哪里不再成立,在哪里依然好用。…
The ski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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