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注释不是代码
函数上方的一句话:“这里要重试,因为上游 API 冷启动后会丢掉第一个请求。”对写的人来说,它和代码对得上,因为两者出自同一组先验,没写下的部分由记忆自动补上。话一放出去,就是一份压缩的指称,每个读者,包括半年后的写作者自己,都在各自的先验下从中重建出一个意图。
AI 编码智能体遇到同一句话,有的保留重试,有的删掉,有的发问。它的输出是前置条件的重新组合,设了种子的随机仍是确定的程序。人的抉择开启这次运行,在每一次批准、打断、引导时切入,在差异那里收尾。差异和注释只有一点不同:它能跑,而跑它就是检验的一部分。
几个转折:注释与代码,一个会动,一个等着被解读;为什么没有一把尺子能量出写者与读者之间的落差;只有当这句话被当成会执行的东西来持有,落差才开始有代价;信号为检验提供信息,权威则顶替检验;这周关于禁止注释的争论,Lauren 主张删掉大部分注释,David Cramer 不以为然,而禁令、“写为什么不写是什么”、漂移检查,都和注释处在同一个位置。一路用到的画面:卫生间门上的便利贴,路口褪了色的施工绕行牌,提前排好顺序的一副牌,半夜三点那通打不到智能体的电话。
《非定论的心智指南》是一本活的书:每一篇把一个被普遍接受的信念追回它所依的前提,找到这个前提不再成立的地方,前提之内好用的东西原样留下。…
The ski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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