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nny.

Latest / 羊晚·花地·文化

花地 | 刘海陵:百炼成钢“军二代”

文/刘海陵

1976年底,我们20名来自广东肇庆、15岁多一点的青年应征入伍,穿上新军装,背上背包,从肇庆码头乘着西江上的江轮。经过一个夜晚的航行,天还未亮船到达广州大沙头码头。在带兵领导的带领下,20名新兵在晨曦中列队步行到广州天河火车站,上了一列专门运兵的火车,直奔目的地——上海。这批新兵中,包括我在内,有四人是子承父业的“军二代”。

从广州开往上海的这趟运兵专列,既不是如今的高速动车,也不是绿皮车,而是用来拉牲口拉货的货运车辆,俗称“闷罐车”。新兵及两名带兵领导,一起用稻草铺在车厢的地板上,再把个人的被垫铺在稻草上面,人挨着人睡。为了防止沿途吃不上饭,领导还给每人发了六张大饼。

第二天,“闷罐车”进入江西省,清晨从车厢透气小窗飘进了雪花,突然有人喊道:下雪了!车门马上被拉开,车外遍野白雪茫茫,一下子,我们这帮广东兵立刻兴奋起来,沉闷的车厢充满了欢声笑语。沿途停靠的多是安排了接兵的站点,当地武装部为运兵车安排了基本的饭菜,车上人员利用停车的个把小时,抓紧时间吃喝、上厕所。记得在火车行车途中,不知道哪位新兵提出要蹲“大号”,研究了半天,最后由两人站两边,各拉着这位兄弟的一只手,把大大的车门拉开一条缝,当事人冒着车门外呼呼的冷风,屁股朝外才解决了问题。一路上走走停停,足足咣当了三天三夜才到达上海。…

The skinny

The skinny isn't ready yet — notes appear once the transcript is proces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