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殇否(西子谦散文)
壹

只有在黑灯瞎火之时,不必佯装成很艳丽。生活不必日以继夜的墨粉登场,总有夜色在掩蔽着白日的一些并不为人鲜知的伪装。
这样说的意思就是,有些人所导致成两面性的生活,事实上是一种心与身的背离,所颠覆在黑夜与白天之间的苟活人世。因此,白天行走的不附体,都是一种形式上存活。
惟在夜色独处,独醒。
也仅有这时,皆知白日醉态百出的疯狂竟如此的不堪;正在此时,白日里的热闹纷纷嚷嚷逐渐返回清静。要收复着一颗静定的心,就醒发在夜深的独处之间,细数白日光阴之时与人共舞着不曾模样的小丑。
恰,如此般的小丑,歌已唱罢,话已说尽,周旋俱惫,歇斯底里字正腔圆,竟不知为了谁?也不知谁能和?
说到底,有些人的活法,侧重于形式之上。更多的追求在浓妆艳抹里沉醉,以此来体面着生活;更有将诸种熙熙攘攘来掩饰着内心的狂躁,以此寻求从未得知夜深独处的那一份恬静,也从未求得来,那不是生活的素静,怎知岁月此般的静美之向?
黑夜的沉浓,可胜过白日里万千攒动。夜正浓,人渐醒,心渐淡。也只是夜,能把醉醒来,能把人唤醒?
细数白日的种种纷繁,独醒于世的人所能觉知世态。白日,有时候不是自己的心在行走,那是尸衣迷情在不可自拔的功与名。
然,离心。
有时候,我们正是乐此不疲在不真实的虚幻里自得其乐,轻饶素放在白日里自我狂妄。黑夜,又成为了寻觅心的安放。…
The ski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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