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评 | 胡红拴:熔岩的纹章——读谢显扬《心花》有感
文/胡红拴一谢显扬的笔锋,是地壳运动的产物。当机关里的文字工匠将八股材料视作一次性会议的奢侈消费品时,他已听见年终废旧纸浆搅拌机发出的青铜编钟的嗡鸣;当同行们用新闻通讯报道诠释社会经济文化的发展态势时,他已将各种会议材料冶炼成报告文学、纪实小说和抒情散文的交响篇章。这双惯于抚触“自然生态”与“钢筋水泥”的手,最终在稿纸上凿开了文学矿脉——从《中国魅力雄关》《生命河流摆渡人》的纪实钢骨,到《大湾恋曲》等3部长篇小说以及4部散文集的叙事熔岩,直至《心花》喷薄而出的诗性结晶。他的创作轨迹暗合地质抬升:报告文学是沉积岩层,叠压着大数据与大事件的碎屑;小说创作如同板块碰撞,在人物命运的断层线上迸发叙事热能;而诗歌,则是地心岩浆突破岩层的终极喷发。当《水魄》以“液态月光索”捆缚珠江三亿年地质史,当《红棉》将英雄碑铭熔铸为“枝头未爆的引信”,我们看见人文的青铜鼎被诗性坩埚重新冶炼——话语在“客家围的/燕子/衔来/半片/记忆的/月光”的修辞中羽化。二《心花》陈列着两种纹样的标本:其一是职业身份浇铸的青铜器。《流溪河耕耘曲》里“AI米稻香”的智耕图景,《真善美的港湾》中“港珠澳脊梁”的钢索意象,皆是主旋律书写者的胎记。其二是岩层深处苏醒的水胆玛瑙。《荷问》以“莲市拆解荷叶裹紧的雷声”剖开存在困境,《菊》在“玄黄渐锈的药方”里煎煮生命荒寒,那些被八股文格式规训的语词,终于在诗行中获得人文情怀的释放。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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