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test / 球情咨文 State of the World / 也谈“斩杀线”:问题or结论?叙事or解释?为何在中国语境中尤其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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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0SPEAKER_01: 现在咱们进入下一个主题 斩杀线说实在的
- 0:04斩杀线我看到这个话题以后我其实对它没什么兴趣我觉得这个很大程度上就是一个宣传的叙事所以没什么兴趣但是我看这个舆论场上对这个斩杀线讨论的越来越多后来我也到B站上去看到那个视频
- 0:24看到那个博主的视频然后还看到其他的一些评价包括您的文章还有一些各种各样的评价所以我觉得这个也很有意思这就涉及到各国的社会安全网就是一个兜底的问题这个还是一个很有现实意义的问题就是每个国家都面临这么一个
- 0:46社会安全网的问题是吧美国国家的处理方式也不一样所以我觉得斩杀线这个话题还是相当有意义的那您对这个斩杀线以及它背后反映的一些结构性的因素有什么看法能不能先给我们介绍一下那个
- 1:05我那个公众号的文章其实是写从社会研究方法角度写这个为什么呢是因为我那个最近一直在备课准备社会研究方法的课所以说读了大量的当然这个课也教了几年但是今年要教新的内容把那个课程都改了这样的话我要重新备课读了大量的东西也复习了很多研究方法的东西然后呢这个其实展察线这个问题讨论了好久了好像11月还是12月就开始讨论了
- 1:33然后最近是因为那个叫劳威的人好像回国了但是大家就开始回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在美国啊什么的然后就开始怀疑他的身份等等后来我为什么从研究方法角度来讲呢就是因为那个他那个那个视频很长对吧最开始那个视频好几个小时
- 1:52实际上就讲了很多的很动人的故事那个故事我听完很多也是很有同感就是同情当地的西雅图他们那个社区的当地的那些小孩和那些所谓的穷人们但是他就是一些个案故事
- 2:11这些个案故事它本身的情绪共鸣是它从研究方法角度来说它的推论性它的推广性情绪共鸣是引起了但是它不足以提供解释因为它只是一些基于个案的叙事之下得到的这么一个概念所以我把它称之为
- 2:34叫叙事性概念而不是解释性概念就是说你用他来说一个事是可以的但不能用他来解释他的解释性不够更不能用他来推论说西雅图之外存在这个问题也更不能用他来推论说中国比他好还比他不好这同样也不行因为他的个案的推广性就不对所以说这是从研究方法上来讲就是置信个案的推广性不能推广他的结论但可以引起情绪的共鸣
- 3:02SPEAKER_02: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我就觉得这个有一定社会科学常识的人肯定是不会非常被这个事情所迷惑但是没有想到后来引起了这么大的一个情绪上的一个宣传后来呢
- 3:17官方入场对吧把这么一个来自于网络的用语斩杀线变成一个官方的叙事话语变成了官方的用词那官方用词的目的既然是宣传的自然就有自己的目的那目的自然就是说外国的不好当然就说明咱们还不错对吧所以是这个目的所以说这种叙事的由于这种中美之间情绪结构的变化导致这种叙事变得目的性很强所以我最开始写这个文章是从这开始入手
- 3:46SPEAKER_02: 其实这个逻辑一点都不奇怪也都很寻常了因为我们在
- 4:11对吧新闻上看到的都是这样的所以在我就指新闻联播所以在这些事情上其实他本身在逻辑上就是我们讲情绪治理术在治理术上在治理的方法上其实是没有什么新意的但是呢由于他这个词本身非常的惊悚
- 4:29非常具有这个因为是在游戏里那个斩杀的那个过程就感觉一下就把人斩杀掉好像这个人呢变成了原子化对吧我在文章里面也写好像这个人呢是一个孤军奋战的人没有任何的社会支持那这样的话这个人一旦被斩杀落马他就再也抬不起头来就死掉了这显然是一个非常空洞的原子化叙事
- 4:52有一定不一定不光是在美国在中国也是一样所有人都有一定的社会支持只是社会支持网络他不见得多么的完善大家都需要发展人不是原子化的人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的话这个叙事本身也是漏洞百出尽管如此他引起的双方尤其是中国人的这个情绪上的这种反弹是非常大的
- 5:18SPEAKER_02: 这个是让人关注的现象不是这个词本身是引起的反应是特别让人关心的现象
- 5:24对对对就是我看到您的这个博文我觉得您问的这几个问题真的是非常的到位就您问这个到底是一个结论还是一个问题是一个叙事还是一个解释到底在讲啥又没有在讲啥所以我觉得这几个问题问得非常好我个人的一个回答就是我非常同意就说这个肯定不是一个结论嘛
- 5:49他只是涉及到一个社会安全网的问题是一个问题他问了一个在美国的社会安全网的问题他可能打破了很多人的一个常规的认识很多人认为美国呀那是世界上最富裕的国家头号超级大国想必他们的社会保障也很强吧
- 6:07但实际上我同意他的一部分观察就是说比如说同为这个所谓的资本主义国家那美国这个社会保障体系那肯定不如欧洲国家呀不如德国也更不如这个北欧的斯堪迪纳维亚的国家美国一直是非常资本主义的一个国家
- 6:27它比较社会达尔文主义所以说我觉得那个展杂线它也有一定的社会意义就是说它展现了美国社会激烈竞争的一面就是社会达尔文主义的一面这个我同意的就是美国的社会达尔文主义肯定比欧洲要强很多尤其是比北欧要强很多这个我觉得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呢
- 6:50他使用的术语然后还有他的那种不严谨性我觉得真的是也是严格其实了实际上美国就算是他的社会保障体系不健全相对于欧洲尤其是北欧国家而言但是他比很多的第三世界国家还是强太多了
- 7:09我以前是在第三世界国家待过很长时间的我在印度待过我在非洲也待过五年那不管怎么说美国作为世界最强最富的国家它社会保障体系比这些发展中国家那还是强太多了所以他说美国的一个中产就是很容易被斩杀一场大病或者说失业什么的就会导致这个人就一蹶不振
- 7:36这个我觉得是本身而言我觉得是严格其词有点严格其实了很大程度上美国有很强的社会知识网络我看您的文章里面也提到是吧它有教会啊还有慈善组织啊还有政府啊还有社区啊可能家庭这个支持不一定赶得上中国但是它有很多的支持网络它对这个知智不提
- 8:01还有一点我就觉得那个斩杀线它为什么有点夸大其词呢有点恐吓大众呢就是任何社会其实都存在着这样一些所谓的失败者比如说有些人由于这个心理的问题还有有些人由于这个耐用毒品的问题
- 8:20每一个社会都有一些人他不会照顾自己的他不会照顾自己最后就会成为所谓的被斩杀的那样一批人这样的人在哪一个社会都是有的关键在于这个社会是如何对待他的就是如何兜底的所以说我觉得斩杀现在任何国家确实都有因为任何国家都存在这种不会照顾自己的人都存在这种误入歧途的人就是说这种问题每一个国家都有
- 8:45并没有什么天堂和地狱没有没有说美国就是一个地狱没有说另外的国家就是天堂而在于就是看不同的国家是如何应对这个问题的在这一点上我觉得美国跟欧洲不一样美国可能做的比欧洲要差一些这点我同意在德国
- 9:03每一个人都有医保你如果没有钱买医保的话国家会为你买的你失业了是吧国家会为你买这个医保或者说你年纪大了你没有工作能力了你的退休金不够这个时候国家也会有那种低保最低保障来给你买这个医保所以说不存在说你一旦失业了或者说你得了一个病然后你就一蹶不振你就会被斩杀了我觉得德国这边还是有很强的一个兜底的体系所以说德国的经济
- 9:31他不叫这个市场经济啊他叫社会市场经济就是说他还是比较强调保护弱者的有这个社会安全网的这一点我觉得是这样就是说这个斩杀线嘛这个实际上是各国都存在的一个问题关键在于各国是如何应对这个问题的这一点有差别这是我的一个观察王老师您怎么看对对我觉得就是福利的
- 9:56SPEAKER_02: 体制的建设是每个国家都要面对的其实中国在这个方面也做了大量的努力我记得很多年前有学者提出来要
- 10:08通往福利中国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一个概念就是呃那这个概念提出来其实就是说明现在中国的福利建设还有待提升对吧那所以呢那只是说中国的国情而言的话就是有很多的就是这个这个是跟中国的体系体制有关就是中国的那个他跟德国跟英国不一样英国他跟德国差不多他都有这个全民医疗所以你不太会因病制品
- 10:37SPEAKER_02: 对吧不太不太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但为什么中国会有可能这种事情其实还是客观上还是存在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中国的福利不是按照每个人平等的去分配的
- 10:50因为中国的福利制度它是跟个人的身份制度有关就是你是城市的还是农村的你是在什么企业的单位给你提供的福利保障和你在别的单位提供的福利保障差别是非常大的不光是工资我们在讲福利保障体制为什么都想进体制内
- 11:10其实不光是看那一点工资啊就是就是看你的这个福利保障的水平和程度那由此可见就是中国在通往福利国家中国当然要正在往一个福利国家的不叫福利中国福利中国他那个福利中国刚当然也跟英国所谓的福利国家不一样了跟北欧的福利国家不太一样但是呢我们要面对的是这个巨大的挑战就是身份的不平等
- 11:35SPEAKER_02: 就是每个人你个人所享受的福利跟你所处的单位和制度有取决于他
- 11:45所以我们就会发现在城市里面你的这个保障体系跟农村里面保障体系差别多么的大所以说在农村里面其实是尤其是让人担忧的地方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的话中国我倒不想讨论所谓斩杀线不斩杀线因为就像你说的它是一个兜底机制是一个社会安全网络我们就算福利保障体制不太完善那也有家庭对吧所以说它也是一个社会缓冲机制啊
- 12:12SPEAKER_02: 但是呢我在想的是就是我们觉得比这个问题比展大线更深层的就是我们的社会福利制度的建设怎么样才能就是平等平等的汇集于每一个人
- 12:25这一点其实是非常美好的大同社会的所期待的那种东西每个人都可以平等的受贿就是受益于这个但是这个也是最大的困难因为中国的制度身份是不平等的所以在这个角度来讲的话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你要说真的非得用闪杀线来讲的话只能这么讲当刀落下的时候那有的人呢可以躲得开有的人呢可能就掉点头发但有的人呢可能头就掉了
- 12:57对对其实您刚才谈到这个平等这个问题我觉得当面对斩杀线的时候其实中国这个问题我觉得比美国是要更严重的怎么说呢我也不大好说就是说平等是大家追求的一个目标人人生而平等但实际的情况是人人生而不平等对不对西方这边也说嘛所有的动物都是平等的但是有些动物是更平等的
- 13:29某种意义上我觉得在中国还保留着这个种姓制度的残余就是说种姓制度就是根据人的出生就要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在中国我觉得还任中道远中国已经在消除不平等的路上取得了很大的成就但是仍然有很长的路要走就是刚才您也说的农民就是二等公民天生的二等公民无论哪方面都是城市也要分三六九等的
- 13:54这个有一线城市二线城市三线城市这个农民的社会保障体系还是很差的在中国还是很差的这个有很多的农民他的退休金可能也就一个月几十块钱一百多块钱这个跟每个地方的经济发展水平都有关系实际上中国那个农村的人生活还是挺惨的尤其是农村的老人中国那个有大量的农村老人是自杀的很多人他为什么要自杀不就是因为看不起病吗
- 14:24在中国这个医疗还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我觉得不要说和北欧国家德国比和美国肯定也是有差距的美国有几千万人是没有医保的这个我知道尤其是非法移民好像有两三千万人是没有这个医保的这些人得病了他也自有一条路就是等死但是在中国那个得病以后等死的人也很多
- 14:44所以说我就觉得这个斩杀线在所有国家都存在关键在于如何应对这方面可能这个西欧国家北欧国家做的要好一点美国这方面的话相对说要差一点但是这个问题在中国也是同样也是存在的我觉得有一个概念可能要澄清一下
- 15:02SPEAKER_01: 其实在美国早就有这个概念了它叫爱丽丝线王老师您听说过吧爱丽丝线就是说叫asset limitedincome
- 15:12SPEAKER_01: constrainedemployed就是说一个有工作的人但是他的资产有限就是收入也受限这种情况下如果你遇到一场大的变动比如说疾病
- 15:26或者说各种各样的经营失败什么的导致你破产那么你很容易就跌入这个社会的底层很容易就被一击致命这就是所谓的斩杀线是吧但是现在这个老A他就把这个爱迪斯线然后把它变本加厉包装为斩杀线这么惊悚的词语
- 15:47我觉得有点严格其实而且对美国的制度包括西方的制度它有很强的误解比如说很多人在美国中产阶级尤其是中产阶级它破产是吧在老爷爷看来这就是已经被斩杀了破产就是被斩杀了其实破产跟被斩杀完全是两码事相反破产是就是西方这种资本主义制度
- 16:11他给你的一种退出的机制就是说允许你失败你经营失败或者说你有什么重大的变故导致你支不抵债这个时候你可以申请破产申请破产以后比如说你欠的债务可以一笔勾销啊这实际上是给你一个重新做人从头再来的一个机会
- 16:30如果说没有破产这个概念实际上就是不允许你失败了不接受你的失败了你只好自我承担了要么就是你自己来承担你就是等死要么就是家庭来帮你承担当这个家庭也无理承担的时候你就被斩杀了是吧
- 16:45实际上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我觉得所有的国家尤其是奉行市场经济的国家你应该有破产这个制度破产并不是天塌下来了破产反而是给你提供一个新生的从头再来的一个机会但是对我们中国人来说破产这还了得
- 17:02这就完蛋了呀破产肯定就是天塌下来了你这个人的人生就彻底完蛋了这么一种事情我觉得这个老A他就把这个斩杀线跟破产联系起来就是把这个中国人对破产的恐惧把它放大就是他利用中国人对破产的恐惧是吧然后斩杀就是一个又这么形象又这么生动的这么一个词语
- 17:25所以说很大程度上是来源于对西方社会的误解首先西方社会它是有一个社会安全网的有一个兜底的机制当然美国可能做的比欧洲要差一些同时他们有这个破产这个机制破产这个机制不是一个坏事是社会经济的一个必须的东西在这个市场经济中
- 17:44必然有人成功必然有人失败那么对于这些失败的人而言你不能够让他无限的失败下去你要你要让他有一个从头再来的机会所以说这个时候给你一个破产的机会破产清算是吧你不用偿还那些债务了你如果破产以后你就很多债务你就不用偿还了是吧你就可以从头再来呀实际上破产在西方国家挺常见的特朗普不就是破产了六次吗
- 18:09他不现在当美国总统了吗实际上呢破产呢是一种从头再来的这么一种机制但是中国人对这个不了解然后呢就把破产理解为就是被斩杀了然后就是恐怕的局面这个说的很好非常好就是我在这个你说的这个又激发我思考另外一个问题就是中国人或者是西方人怎么面对失败这个问题就是尤其是个人的失败因为我们在讲这个斩杀线这个事情本身讨论的是个人的
- 18:37这种跌落底层的问题就是其实从这个比如我在英国生活的话其实英国比如说小朋友他面对自己的这个这个失败他跟中国的小朋友面对自己的失败态度是非常不同的就是我的我的粗粗浅的感受啊就是像在像在英国的学校小学里边这个小孩失败就失败了
- 19:03SPEAKER_02: 所以说他失败就失败。
- 19:24所以说做的就是这个事情能做一点他就觉得自己很不错对吧那要是这个觉得自己做的难理要做的不好那下次我们再重新来但是中国的小朋友好像挺难接受失败这个事情就是一定要不断的要竞争第一不断的要去当最好的但是第一永远只有一个哪怕一个班都是最好的但只有一个第一所以说小小孩在接受失败的这个事情上就很难忍受
- 19:52那这种教育呢也是让人不断的去追求往上走的这种教育这就让我想起这个徐朗光先生写那个祖音夏写那个就是民国时期有一个非常有名的那个人类学家后来在美国工作生活去世徐朗光在祖音夏他就总结中国人的特点一个叫竞争高位一个叫崇拜权威
- 20:17我就说竞争高位这个事情就是你不太忍受自己的失败所以你要不断的往高位上走所以说现在直到今天也是这样咱们现在教育特别卷其实也是这个原因就是孩子不能忍受自己的失败家长不能忍受孩子的失败老师不能忍受学生和自己班级的失败也许是落后落后都不行
- 20:42SPEAKER_02: 所以在这个点上的话就很难去形成一个包容的多样的这种宽容的一种文化环境和教育环境
- 20:53那在现在的中国来说你说我们再回到这斩杀线这个问题如果用从这个怎么面对失败这么一个态度这个角度去思考斩杀线这个是我在文章当中没写的我是刚才听你的说我说法然后启发我的思考就是其实中国确实也应该有一套制度上的设置也好文化上的这种社会舆论上的这种环境也好应该要有一定的重新建构一个可以容忍失败的环境
- 21:23这个我是指个人失败在学校在公共文化在企业文化在个体的生活在方方面面失败没有那么可怕的其实是可以重新再来的那关键就是在于有一个包容的文化同时还有一定的社会制度的支持可以让一个人面对着所谓的失败然后呢重新再开始
- 21:47既没有丧失资源也没有丧失信心就像小朋友在学校里面这个事情做砸了老师的帮助和鼓励可以让他重新来过我觉得在这一点上其实是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而这种文化的培育不是一个社会保障制度能够解决的这个是涉及到一个根本上的教育问题了
- 22:10SPEAKER_02: 也涉及到我们根本上的一个民主文化的培育我觉得这一点或者是公共文化的培育涉及到这个更根本的问题了那这个问题就比较大但是我认为是很重要的
- 22:22对对对我就觉得一个是文化的问题嘛就是由于近代以来中国极贫极弱所以说中国人实际上是有很强的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思想就严富把这个社会达尔文主义引进中国以后可能他都没有想到社会达尔文主义在今天中国有这么流行
- 22:41今天中国社会达文主义这个思潮流行的程度我觉得远远超过他的故乡超过西方国家西方国家反而有一层那个温情默默的面纱吧我觉得我非常理解中国人为什么对斩杀线这个词或者说他所代表的现象那么震惊因为中国主要是
- 23:01有两个原因我觉得一个就是社会安全网并没有覆盖到全民而且就是说它的那种保障的程度还不够可能像北京上海这样的城市应该是不错的但是广大的农村还非常非常的薄弱所以说公众有很强的恐惧就是我们的社会安全网不够健全另外一点就是我们还缺乏西方这种破产的制度就是说允许你失败允许你从头再来这种制度我们还不健全
- 23:31所以说正是这两个原因吧然后这个老A又他添油加醋然后把这个现象描述的非常的生动所以说让中国人产生到很强烈的共鸣因为我们实际上就是有两个根本性的问题有两个制度性的问题不仅仅是文化社会达尔文主义的问题还有一个就是制度上的一些缺失是吧
- 23:54你这个社会安全保障网你这个兜底的体系还不够健全然后你还没有这种从头再来的允许失败的制度就是破产制度那么你一旦跌落深渊就是所谓的被斩杀你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你这个人生就彻底完蛋了是不是所以说大家就很恐惧所以说我非常能够理解中国人为什么看到有斩杀线这个现象以后爆发了这种强烈的共鸣
- 24:21但是实际上你如果更全面的了解西方社会是吧你认识到它的社会保障安全体系你认识到它的救助体系比如说在德国这边这个救助体系非常的完善的不仅仅是政府提供的低保还有很多的慈善组织很多的公民社会教会什么的他们都提供资助比如说在
- 24:45德国有一个有一个协会他干什么呢他就是把那个超市每天卖不完的那些食物收集起来因为超市要保证那个新鲜嘛所以每天那个卖不完的食物他必须扔掉的但是这些东西其实都是很好的东西都是可以吃的然后这个组织呢就把它收集起来然后分发给那些什么无家可归的或者那些穷人
- 25:12就这样的网络其实在德国还有其他的欧洲国家西方国家很多的第一我就是很理解中国人为什么对斩杀线这个词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因为感同身受啊就是在中国这种阶层跌落是吧然后比如说你得了一场大病然后你这个人生就毁了呀这个家庭就毁了所以说大家没想到在美国这么
- 25:35世界上最富裕的国家最强大的国家竟然也有这么严重的现象但是呢他没有认识到西方社会的全貌没有认识到他们的社会保障网还有没有认识到他们的破产的制度没有认识到如果你加在一起你就觉得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嘛其实在社会保障这方面我觉得西方国家尤其是欧洲国家像德国我觉得他们更像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他也把自己叫做这个社会市场经济他没有说他是完全的自由的资本主义
- 26:04他叫社会市场经济吗或者叫来因资本主义这一点我是同意的因为在相当程度上英国的社会主义性质也是比较强的那我们怎么定义社会主义那其实很简单就是按需分配不是按劳分配很简单这就是社会主义就是按需分配啊很简单的事情那什么叫按需分配啊就是你不需要通过劳动只要需要就可以被分配到那是共产主义了
- 26:30这是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也是共产主义了我觉得社会主义社会福利保障就是这么一个按需分配的制度不是吗我不需要付出劳动我只需要需要这个东西我提出我的申请符合相关的要求然后我需要这个东西我提出申请然后我就可以拿到这个福利这不就是按需分配吗所以说你的福利保障制度的好坏其实是反映的是社会主义性质而不是资本主义性质
- 26:59其实是这个意思美国是比较资本主义的但即便如此它还是有一些社会保障体系我觉得最关键的就是人民有三个最基本的需求就是医疗教育和养老是吧这三个东西是人的最大的一个顾虑你如果完全靠个人和家庭来承担这三个需求的话
- 27:24会把个人和家庭压垮的所以西方国家的做法就是他们由国家来承担就是教育医疗和养老由国家来承担这个实际上每个人就没有后顾之忧这一点实际上对中国很有意义的现在中国经济面临最大的问题是啥不就是内需不足大家不敢花钱不是没有钱中国人还很有钱中国人银行存款很多的
- 27:49中国人也爱存款但是大家不敢用为啥呀不就是怕被斩杀吗你生了一伤大病或者遇到什么意外那你需要用钱所以你不敢花钱但是如果说你解决了这个教育解决了医疗解决了养老的问题大家肯定敢花钱你看在美国他们都是月光族在德国他们也是不怎么存钱的
- 28:13所以说这个我觉得实际上对中国很有意义就是你解决这个几个基本的需求教育医疗和养老这个很重要的实际上我在德国这边我还研究了一下他们这个医保制度还有像这个什么养老的制度我觉得他们这方面确实很健全的当然他们有他们的问题他们的问题是在于这样的保障太好了让大家也太没有后顾之忧了有些时候也缺乏这个动力缺乏这个奋斗的动力
- 28:43这方面其实他们倒是可以向美国学习一下这个是你这个就很难兼顾的就是你要涉及到这个问题就是你既要福利又要自由是很难的就是两者之间要想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是非常困难的所以你对于欧洲来说我觉得欧洲人引以为傲的他的社会福利尤其是西欧他的社会福利网上体系是特别是非常让他们感到骄傲的原因就是很简单
- 29:09就是自己没有后果之忧但是你说福利保障多了之后国家财政负担就会大那这个整个的社会呢实话讲就是由财政转移方面就是由富到贫由富人到相对贫穷的人那儿去在这样的话保证一个社会的基本的一个社会保障的一个平衡但是你在这种情况下国家负担也很大所以说这个社会有的时候你会感觉到
- 29:35没有那么有活力没有那么没有那么有激情不像中国现在对吧像资本主义社会像美国可能也是但是他有一个问题就是在于你不能既要福利又要又要这个这个自由因为你你你总是要让渡一些自由才能获得福利吗所以对但是我是觉得欧洲有自己的优势也有自己的不足但是美国的话有自己的问题也有自己的优势
- 30:03但是我们说回到中国的话我觉得乔林英一直讲的这一点我是非常认同的就是也许是中国人看到了斩杀线特别适合自己然后他就看到美国也有这些东西然后就感同身受变成了一种情绪共鸣
- 30:17对吧但是让这个问题变得更复杂的是官方媒体一入场把这个事情变成了讨论他国问题而遮蔽自我问题的时候这个问题就变得更麻烦了更复杂了就是我们确实是应该要关注他人比如说美国的问题但是我们关注美国目的是讨论我们自身或者是让我们自身变得更好而不是
- 30:46SPEAKER_02: 看到美国过得不好我们就觉得幸灾乐祸可不是这样的我在文章当中提到这么一个心态在英国在美国都是一样的英国美国老百姓批评自己的社会和政府是非常多的
- 30:59那看到别人批评自己他们也会认同对吧对所以但是中国人就很难就是你看到外国人批评自己就觉得你是什么不安好心对吧那我们国家特别好你不能批评我们所以说其实面对外部的批评的容忍度也能反映出一个社会
- 31:17它的一个总体的一个素养我觉得这一点也是很重要而这个东西是跟公共领域的文化培育有直接关系只是现在中国呢正在往上面这个方向上发展只是还远远不够它的地区平衡差异是非常大的我看刚才有朋友在说这个比如说在都市里边它这个公民文化培养的比较好的地方它就相对来说容忍度比较高那在相对来说这个公共文化发展的
- 31:46一般的情况下那可能这种对多元文化的这种容忍度对外界的批评的容忍度就会弱很多所以说这里边的地区差异是非常大的但是不管怎么样呢我觉得闪杀舰这个问题其实是触动了中国人的某种神经
- 32:03这种神经出来之后老百姓是有自己的感知的但是官方入场之后把这个叙事的主体改了之后他就把这个问题变得更加复杂所以说我们还是回到我写这个文章最开始是做社会科研究方法的教学的
- 32:23就是我觉得还是要有一定的批判反思的能力,就是看到谁在说话,为什么这么说,为什么是官方要入场,他为什么要讲这个话,他为了是什么,而他又为了让你知道什么,又想让你不知道什么,就是这些基本的一些逻辑思考,其实对于我们思考任何问题都是有帮助的。
- 32:45对对对对您刚才说到那个就是中国人在面对批评的时候他会本能的启动一个防御的机制这个我是深有同感我每次回国我是不敢说中国有任何问题的我如果说了任何中国的问题在他们看来这个就是不客观
- 33:04不客观就是说我如果说了问题那你就是不客观就他们看来客观的话你就应该是称赞中国的那个就叫客观如果你是说了中国的一些问题的话那个就叫有偏见我是有这么一种感觉所以说我不应该谈任何关于中国的问题但是我如果说西方国家这样那样的问题他们很高兴这个就比较客观所以这个就是一种本能的防御机制但是西方这边的情况恰好又相反他们这边就是
- 33:35你都要说一些问题是吧你要批评这边才好就是在这边的媒体都是一些负面的消息都是一些问题就没有一些正面的消息这个是两种不同的文化这个我确实是有所感触现在我看这个时间也挺长的就是看看在线上的观众朋友你们有谁想发言的
- 33:58我看到了他说有哪些安全的参与公共讨论的物理空间这个您能回答一下吗这个就是Darcy你说的这个让我立刻就想到了前段时间我听任建涛先生的新年的那个致辞我立刻就想到这一点就是你可以soho一下他
- 34:27这个好像是一个是六个学者一起讨论然后新年的一个展望然后这个他里边就讲到啊这个人家说就讲到一个事情就是类似的观点是就是就是行动比什么都重要就是他讲就是最近不是流行一个词叫附近吗他说但与其是附近还不如要关注当下那当下应该怎么做就是要去行动嗯
- 34:56公共的讨论当然是受到一些限制了但是呢我觉得从自身处罚是很重要的就是像我们今天这种讨论我觉得是一个方式你跟自己的朋友志同道合的朋友之间的讨论是一种方式然后我看现在我发现最近国内啊有些书店啊越来越成为公共讨论的空间了他们会有意识的邀请一些学者邀请一些朋友吧
- 35:25然后做一些公共讨论我觉得这是一个特别好的现象其实书店作为公共讨论的空间也不是一个新鲜事只是我们在过去这些年经历了一定的起伏然后现在有一些书店非常有意识地做然后我也发现很多学者
- 35:49刚才我们这个第一个话题里面也讨论到他们也积极的参与到这种公共的空间里的讨论比如说到书店里面去参与一些讨论然后做一些课程我发现还有一些朋友是做一些在上一些课可能借助书店这个平台吧上一些课
- 36:08SPEAKER_02: 我觉得也是一个很好的既面向了公众传播了一些思想同时呢又去增进这种公共文化这个是特别好的另外一方面就是刚就是Darcy你说的这个审查的问题
- 36:25其实现在我们自我审查能力都挺强的就是所以说有些话题该讲有些话题不该讲其实大家也是要尤其是在中国这个网络舆论的环境里面其实要有一定的意识到的就是这个我们在这一点如果能够有所意识的话其实言论自由是可以在当下去
- 36:48去实践的其实是我是认为我们也不是怎么讲的就是就是就是表达自己然后呢就是讨论一些收入议题那有些问题我们不讨论就不讨论不要紧没关系但是有很多的问题我们可以去讨论我觉得这样就够了但是你说呢也不要有什么精神压抑我觉得现在现在前些年流行那个词叫政治抑郁吧
- 37:17SPEAKER_02: 还蛮流行的这种体验很多人都有但是我是觉得其实公共空间没有那么的
- 37:27没有那么的让人悲观了我是觉得你至少现在刚才我讲的这个新的公共空间的出现其实是一个挺好的一个事同时一些学者虽然我们讲现在学者什么年轻学者吧飞升急走啊压力很大但是有很多拿到长平教职的他们也会积极的有些有些人会有些学科吧他可能是属性学科属性会决定了这些学者
- 37:52在自己的生存饭碗能够保证的情况下可以积极的投入到这个社会事务当中我觉得也没有那么的悲观我觉得也还是可以的那从我做起就像任念涛先生讲的就是从当下做起从行动开始好多谢王老师看看观众朋友们还有没有什么要讲的有没有什么问题
- 38:16有什么观点都可以发表大家可以想一想要不王老师你能不能先做一个总结现在我看我们也快两个小时了今天聊得很开心好像也应该总结什么我觉得您两篇文章里面可能还有一些观点没有表达的可以能不能在最后说一说好像我想想好像该说的我都说了
- 38:43同时今天我们讨论的时候又让我有些新的思考我觉得这一点很好你要是真要讲讲什么总结的话那就是刚才我跟Darcy回应Darcy的问题说的这个就是就是还是就是还是得付出行动的做这个做比想更重要尤其是我是觉得对于学者来说吧我觉得其实某种程度上可能你更应该这么做为什么这么说呢是因为嗯
- 39:13跟自己的同行交流固然重要但是好像还远远不够就是就是researcher的公共性属性应该一直都在的所以还是应该要有更多的这种公共性的这种表达这种表达你其实可以有实践很多种实践方式你比如说你就自己在自己的公众号写一写
- 39:38也许阅读量不大但是你只要表达自我就好然后让自己变得越来越清楚让自己变得越来越清澈让自己变得越来越清明我觉得这个就很好对吧这个不用追求什么流量然后自己把自己的学术思考能够转化为一种公共的阅读和写作
- 40:06其实你可以不不转化但是能转化完之后有更多的人读到哪怕有一个不也挺好的吗对吧就这样吧对我觉得王老师您是我们的楷模一方面您在从事那种经典的传统的学术研究另一方面也写了很多这种博文我很喜欢看你的文章
- 40:26我很喜欢看都是针对一些热点或者说当前大家非常关心内衣问题发表您的一些评论而且您的评论是没有针对这个事件本身往往能够发现背后的结构性的因素发现背后的规律这一点我觉得就是学者的一个重大的贡献因为一般的公众很多缺乏这方面的能力他也缺乏这方面的训练
- 40:51我觉得你能够看到问题的本质看到问题背后的结构问题背后的规律这个很重要对我觉得现在其实是很多人都在这么做我只是最近其实最根本上还是自己的一个学术的一个表达的一个延伸你比如说现在
- 41:13SPEAKER_02: 那些所谓的学术的顶流了我看前段时间那个获得这个年度人物的许基林教授流行教授对吧他们获得这个他们的流量更大那所以对他们来说他们可能是
- 41:28就是预呈器官必成其重对吧预带器官必成其重他们在说话的时候可能要更要掂量自己的这种表达的这种影响力那但是最根本上我认为还是他们首先得是一个researcher得是一个academic那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表达
- 41:47才能够有更多的才能立得住所以我想在这一点上就是流量大家不一样我就是一个很年轻的出出茅庐的这么一个写公众号的一个一个人而且也只是刚开始没多久了我公众号是好多年了但是真正运营其实也没有有意义的运营也就是最近的时间所以对我来说就是它始终是一个学术研究的一个延续在这一点上对我来说是重要的
- 42:17SPEAKER_02: 同时把我的研究者身份打开面向更多的可能性这一点我是觉得是很享受的就像我讲的学术的本质是交流
- 42:28SPEAKER_01: 对我觉得在当前这个时代吧尤其有价值学者做一些与公众的交流或者叫什么scientific communication非常有价值因为现在是fake
- 42:40SPEAKER_01: newsdisinformationmisinformation宣传manipulation满天飞啊这个很大程度上都是误打公众操纵公众
- 42:51我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学者和公众之间进行沟通特别有价值因为学者他是追求真理的他的表达是更严谨的而且他也更深刻他能够看到问题背后的结构问题背后的规律他没有就事论事停留在表面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学者参与这个沟通然后运用一些新的媒介公众号也好Podcast也好还有这个视频也好是吧
- 43:21我觉得这是学者回馈社会的一种方式某种意义上我觉得也是学者的一个责任在德国这边我一直很疑惑我说很多的教授他们经常参加一些社会活动啊什么的我以前也邀请了一些教授来我们这个文社这个平台就是包括德国的教授
- 43:42然后他们都很愿意的然后没有任何报酬如果是其他的机构或者说一个政府或者说大公司邀请他们都是要给钱的都是有储藏费的但是像我这样的或者说一些供应性的组织邀请他们没有钱他们很欣然的接受后来我想同这个问题了因为学者就是社会之工器像德国的大学教授他是国家的公务员
- 44:08他是吃那个黄粮的他是由国家财政来供养的实际上就是全社会供养的全社会供养了他们他们就应该为社会做贡献然后参加这样的公益活动是他们做贡献的一种方式所以我明白为什么他们也就是不要钱参加这样的活动但如果你是商业组织的话他可能就要收钱了
- 44:34是这样的其实对我来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是你像我平时的工作像的就是学生学生然后平时处理这些学生的事还有就是同事学院里边的事那除了这个之外呢那像英国的大学现在它的体制在改它就是把那个social
- 44:52SPEAKER_02: impact放到里面去评估你的研究
- 44:56所以说impact是你研究的一个维度评估你研究的一个维度但只是维度之一他并不是说强迫所有人都要去参与社会的这个活动在社会上发生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如果你愿意这么做他们也是鼓励的现在改成叫做research
- 45:14and knowledge exchange就是公众的交流不就是knowledge
- 45:17exchange他就是这个这个也是作为了研究的影响力的一个维度嗯
- 45:24这个是一个评估体系的变化那我们对比一下中国中国在这个方面是远远不够的那基本上还是一个非常封闭的制度化的一个小圈子的一个表一个一个评估体系它并没有打开那那各种的原因是有很多了但是呢呃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中国现在的高校体制
- 45:50SPEAKER_02: 学者们被就是学术的kpi治理的太太严苛了没有没有精力去做这些事情我觉得从这一点上来说的话不能就是说写公众号也好做podcast也好
- 46:08就是这是个人的自由你想做就做不想做也不应该受到任何的责备就是对于学者来说我是指就是因为面临的这种科研考核评估实在是压力太大你像在英国也是一样的情况跟在德国只是在体制上不太一样就是在德国我知道教授的岗位是终身制对吧所以其他的可能就很难但是像我们的话就是都是那个permanent
- 46:36SPEAKER_02: position
- 46:38SPEAKER_02: 除了基本的工作之外,还有很多余力去做一些别的事情,比如写公众号这些事情,可以做的。在我看来,这就是一个学术交流的新方式。
- 46:54这个新方式也挺像今天跟朝天兄一块聊天这个也是很好的很有趣的一个方式学术就是聊出来的很多很多那个学者不都是这么讲这个学术其实研究就是聊出来的因为一些idea是聊出来的一些合作的一些一些想法是聊出来的都是这样的所以挺好的我觉得是一个我觉得作为一个学者应该是可以更多的利用这些这些机会吧然后但是最终是服务于自身的researcher
- 47:21SPEAKER_02: identity reconstruction
- 47:26我没想到您说的就是在英国已经把这个学者的社会沟通已经纳入这个考核体系了是吧英国还挺超前的德国我不知道有没有也许有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在德国这边教授参加社会公共沟通这个是一个很常见的事儿
- 47:47SPEAKER_02: 英国在2021年甚至更早一点至少2021年的新一轮的研究评估就已经把这个作为非常重要的考核指标之一
- 48:02SPEAKER_02: 就是怎么评估你的科研了它这个方式是有很多元的其中这个是一个但是还有一些传统的方式所以如果你参与到一些community
- 48:11SPEAKER_02: building就是社区的一些服务社区的建设一些活动如果你这些都可以纳入你的所谓的研究的影响也就叫knowledge
- 48:22SPEAKER_02: exchange那依然可以不见得非得去发表论文所以这些东西都很重要所以说他们在评估上都是可以考虑的
- 48:30OK那还比较成熟我觉得这也反映了这个西方的制度的一些特点吧这个大学教授是由全社会供养的那也他也有这个责任和义务为社会做贡献而且他也有这个能力啊而且在当前这个世代而还特别有必要每个人其实在一般意义上都可以成为一个学者其实为什么这么讲就是就是一些基本的critical
- 48:55SPEAKER_02: thinking的基本的能力是可以培养的
- 48:58就是因为我现在跟学生讲那个研究方法我们做学生研究都要用研究方法对吗但是研究方法不只是研究技术研究方法是一种思考能力研究方法是一种行动的能力这个行动的能力一旦掌握你可以用在学术场域你也可以用在公司的场域你也可以用在家庭生活当中你可以用在日常的生活当中它是一种行动和思考的方式
- 49:24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人人都可以做学者这话道言就像脱口秀里面说人人都可以讲五分钟脱口秀每个人其实都有潜力成为一个学者或者是叫知识分子理论上是这样我看王老师文章里面除了探讨社会问题本身以外其实也在传授一些研究的方法传授一些批判性思考的方法这一点我觉得也是对大众的一个贡献
- 49:54希望能有点有点作用对我看您的文章里面就是真的是不仅仅是评论这些问题本身而且也涉及到这个评论的方法思考的方法这一点我觉得非常重要这是我教学的一部分因为我本身做的研究嘛咱们都做研究都知道那这也是我教学的一部分也是我研究的一部分我觉得挺好的就把这个东西能拿出来利用这个平台跟大家交流交流分享分享
- 50:19如果能够对某些人有作用那非常开心对吧对那行那今天我觉得就是讨论了两个具体的问题一个是奶茶妹妹做播客这个事另外一个就是所谓的美国转啥线但是我们今天讨论并没有局限于这两个具体的问题
- 50:41也讨论了这两个具体问题背后的一些结构性的因素还有当前的一些社会态势吧我觉得以及我们应该如何面对这样一些局面还讨论了一些思考的方法的问题所以我觉得今天我个人还是收获很多的谢谢王老师参加我这个节目
- 51:05我觉得今天的讨论我觉得非常有深度然后我个人非常有收获谢谢王老师的时间谢谢朝天兄也谢谢各位朋友们好谢谢大家那今天就到此为止谢谢各位好再见好再见再见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