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地 | 斯章梅:我所见到的陈企霞先生
文/斯章梅
我今年93岁了,记忆中不少旧事,因同历者大多已经故去,有些成了独家秘辛。
上个世纪50年代后期,文艺界、知识界出现了不少名人,陈企霞就是其中之一。按理来说,他们那样远在北京的大作家,跟我们这些理工男,是八辈子扯不上关系的。谁知道世事变幻出乎意外,60年代初,陈先生的夫人忽然被从早先的福建安排到浙江,他则从北京直接被安排到杭州大学中文系;他的夫人郑重大姐,当年的延安保育院院长,成了我同一部门的同事,这就给了我有幸识荆的机会。郑大姐性情爽朗,宽容大度,胸无城府。共事期间,承她不弃愚陋,悉心栽培指教,获益良多,成了可以推心置腹的良师益友。
过不多久,他们的五位子女,都跟我熟了起来,乐于与我来往,彼此相处无间。他们手足五人,受家庭熏陶,又经历过特殊境遇下的苦难,无一不养成刻苦耐劳、奋发进取的品格,明显比其他同龄孩子成熟坚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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